汪先锋
(广东科学技术职业学院,广东 珠海 519090)
摘要:言语外语境主要包括情景语境、文化语境以及常识、相互知识等元素,这些元素同言语语境元素一样对语篇有一定制约作用。因此,解读语篇不仅要解析语篇的内部环境,而且还要诉诸于语篇发生时的情景因素和社会文化环境。
关键词:语境、言语外语境、语篇、解读
Abstract: Extra-linguistic context includes such elements as situational context, cultural context, discourse participants’ common sense and shared knowledge, etc. Like linguistic context, extra-linguistic context has some impacts upon the interpretation or understanding of discourse. Hence, interpretation of discourse should resort to a comprehensive interpretation of situational elements and social context as well as the linguistic knowledge.
Key Words: context, extra-linguistic context, discourse, interpretation
Title(英文标题): Extra-linguistic Context and Interpretation of Discourse
1.前言
语言是人类社会所特有的一种信息系统,语言的传递和接受总是在一定的语境中发生,并受到语境的影响和制约。语言的意义不仅来自词汇、语法本身,而且还依赖于一定的语言环境,语言往往因使用环境的不同而获得语境意义。反过来,语境对语言形式有一定的解释功能,即一个特定的语境能够使语言形式与某个特定的意义联系起来。
关于语境的论述最早始于马林诺夫斯基(B. Malinowski)的情景语境(context of situation)这一概念,他认为,语言是行为的方式,不是思想符号,话语和环境互相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语言环境对于理解语言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裴文:2)。随后,英国语言学家约翰•弗斯(John Firth)、英国功能学派语言学家韩礼德(M. A. Halliday)、美国社会语言学家费什曼(J. A. Fisherman)以及美国人类学家、社会语言学家海姆斯(D. H. Hymes)等从不同的层面和视角发展了语境学说。由此可见,在语言学界,无论是功能语言学还是社会语言学、语用学、篇章语言学等都把语境作为语言研究的一个重要对象。
根据语境丰富的内涵及其特征的多样性,语言学家从不同角度、平面将语境分为以下几类(陈治安、文旭:23):广义语境与狭义语境;情景语境与上下文语境;主观语境与客观语境;显形语境与隐性语境;真实语境与虚拟语境;言辞内语境与言辞外语境。
所使用的言语知识
语言语境
对语言的上下文的了解
交际的时间、地点
语境 情景 交际的话题
语境 交际方式
参与者的相互关系
言语外语境 文化 特定文化的社会规范
语境 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
常识和相互知识
研究语境的学者对语境的内容即语境的构成因素作了各种各样的划分。胡壮麟根据韩礼德的模式,把语境构成元素分为三类。 (1)上下文,指语篇内部的环境;(2)情景语境,指语篇产生时的环境,事件的特征、性质,谈话的主题、时间、地点、方式等;(3)文化语境,指作者的语言社会团体的历史文化和风俗人情。读者如果属于此语言社团或有相关的知识,就能够理解语境所指的意义。(胡壮麟:182)。我们把它们综合为“语言语境”和“言语外语境” (即情景语境、文化语境和相互知识)。本文试图分析言语外语境对语篇的作用机制。
2.言语外语境与语篇理解
2.1 情景语境
语篇是人们交际的形式,而交际总是在一定的情景中进行,可以说语篇是在特定的情景语境中产生,并受制于情景语境。语篇的含义主要依赖于语境,语篇与语境相互依存,相辅相成。因此在解读语篇时就必须考虑交际活动发生的物理环境——时间、地点,交际的主题,交际活动的参与者以及交际方式等因素,这些环境因素与交际中的语篇关系紧密。
2.1.1 交际活动的时间、地点
语言的交际总是发生在一定的时间、地点。时间大至不同时代,小至早晚瞬息,地点大至不同国家地区,小至居室内外,都会影响语言的使用。譬如,学生在教室上课,说话庄重,话题集中,目的明确;而在寝室里聊天,则话题分散,目的不明。如果说话不分时间地点,就会影响语言的交际效果。例如,父亲和女儿在同一公司工作,父亲是总经理,女儿是职员。女儿说:
(1) 经理,我们有个问题想向您汇报,XX公司的那个项目我们今天做完了。
(2) 老爸,XX公司的那个项目我们今天搞掂了。
虽然这两个语篇所表达的内容是一致的,但是如果要表达得体,在公司里,女儿应选择(1)的表达,则显得庄重得体;若在家里,女儿可选择(2)的表达,比较直接、随意、亲切自然。如若场合颠倒,则显得令人忍俊不禁,其表达效果肯定不理想。因为不同的场合对语用选择的要求是不同的。
同样,语篇的理解也要依赖语境去确定语篇含义。如:
(3) Butter, please.
这两个单词所构成的一个独立完整的语篇,需要依据语境条件才能确定含义,如果在餐厅就餐,意思就是, “Pass me butter, please.” 但如果是在商店买东西,意义则是,“I want to buy butter, please.”
2.1.2 交际的话题
交际的话题是交际的中心议题,是语篇涉及到的中心内容。一般说来,交际双方对交际话题越感兴趣,交际就越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反之,交际就会被中断或话题被转移。如语言学家格赖斯举了下面这个发生在一次高雅的茶会上的例子(转引于王得杏:67):
(4)A: Mrs. X is an old bag
(a moment of appalled silence)
B: The weather has been quite delightful this summer, hasn’t it?
这是一个故意违反合作原则中关联原则的例子。因为A在这样高雅的场合谈论别人的长短处,况且是说某某夫人是老丑妇这样不登大雅之堂的话题,B故意说了一句与A的话语毫无相干的话语,其隐涵就是:“你的话语不能登大雅之堂,让我们还是谈谈别的什么吧。”B故意违反关联原则,岔开了A的交际话题,表明自己对A的话题不感兴趣,使得后续语篇难以沿着A的话题继续,但语篇有可能在新的话题上延续。例如:
(5)A:Oh, nothing. We’re just cleaning up. We had dinner. What’s new?
B: Nothing much. I still got a cold.
A: Oh, has it improved at all, hopefully?
B: Yeah, it’s gotten better, it’s gotten better. It’ll be all right tomorrow. It’d better because I’m going out tomorrow.
在这个连续的语篇中,A使用的“What’s new?”是一个一般性的话题开始语,对此,B提出一个话题(I still got a cold.)作答,而A接着接受了这个话题,并使用了疑问形式,自然引出B的后续回答,作为对话题的展开。这样,一问一答,一唱一和,话轮转换十分自然,而语篇也显得比较连贯。
2.1.3 交际方式
人们之间的言语交际,总是在特定的地点、场合进行的。交际方式因交际场合的不同而不同,它有庄重与随意、正式与非正式等之分。交际双方对语言形式的采用和理解,都要受到一定场合的影响。交际方式取决于交际场合的正式程度。一般说来,场合越正式,所使用的语言也就越正式。
(6)A1: Would you please open the window?
A2: Open the window.
A3: The window is still closed.
A4: Isn’t it hot here?
B: Ok! Let me open the window.
这里A1, A2, A3, A4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即“要求听话人B打开窗户”。但每个语篇的语境相异,表达方式各不相同。A1是疑问句,表示请求,通常用于正式场合,为礼貌用语;A2是祈使句,说话者带有“命令”的口吻,一般是上级对下级发号施令;A3则是陈述句,但在特定的语境下,其隐涵是暗示受话人去打开窗户;而A4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不是询问事实,而是婉转地暗示“该打开窗户了”。这样,尽管在不同的语境下,受话人都作出了“去打开窗户”的言语反应和话语后反应,但是其所依赖的语篇实现过程是不一样的。
2.1.4 参与者的相互关系
参与者的相互关系对人们交际中语言的使用也有一定的影响。身份是说话者在社会、家庭中的地位或在人际关系中所处的地位(王德春:236)。交际双方身份的不同构成会话参与者相互关系的不同,从而影响交际双方之间的社会地位(social distance)和相对权势(relative power)的不同。陌生人之间的社会距离比相互熟悉的人们之间的社会距离大,身份或社会地位高的人比一个社会地位低或身份低的人更具有相对权势。社会距离和相对权势都会影响交际双方的语言表达。Brown和Levinson提出了礼貌理论,俗称为“面子保全论”(Face-saving Theory),他们认为,许多言语行为本质上是威胁面子的,讲究礼貌就是要减轻某些交际行为给面子带来的威胁(何兆熊:226-228)。因此,在相互之间存在“社会距离”与“相对权势”差异的交际双方之间,为了减少对对方面子的威胁,交际过程中所使用的语言表达策略是不同的。如:
(7)A1: Excuse me, do you by any chance have the time?
A2: Got the time, mate?
例中的两个句子是用来询问时间的。如果彼此是路上相遇的陌生人,那么,彼此的社会距离肯定较大,言语行为的威胁也就大些,于是,说话人为了显示礼貌,不至于威胁对方面子,就应选择A1这一语言形式;但如果交际双方是彼此非常熟悉的朋友,社会距离就较小,同一言语行为对面子的威胁程度就小得多,这时说话人只需选择A2这一表达,否则反而可能拉大彼此的社交距离。再如:
(8)A1: Excuse me, sir, would it be all right if I smoke?
A2: Mind if I smoke?
这两个句子具有同样的言外之意,假如交际一方是上司,另一方是其手下雇员,他们之间的社会距离是固定的,而相对权势显然在上司一方。在这种相互关系下,如果雇员问其上司是否可以抽烟,则多用A1的形式;反之,若上司问雇员是否介意自己抽烟,则大多会采用A2的语言形式。
因此,在现实言语交际中,交际双方之间,相对权势越高的一方说话越直接,反之,权势越低的一方说话大多越间接、委婉;同样,社会距离越大,说话越间接、礼貌委婉,反之,交际语言较为直接。
2.2 文化语境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文化是语言的土壤,语言不能脱离文化而存在,总是生长在一定的文化背景之中。每个言语社区都有自己的历史、文化、风俗习惯、社会规约、思维方式、价值标准等,这些反映特定言语社区特点的方式和因素是文化语境的构成要素。文化语境,胡壮麟称之为最高层次的语境(胡壮麟:186),即语篇所涉及的文化社会背景,而语篇的意义在于它的社会功能和使用目的。文化语境主要涉及两个方面的内涵,即特定文化的社会规范和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
2.2.1 特定文化的社会规范
任何一个语言使用者都属于某个特定的言语社团,每个言语社团在自身的发展中形成各自特定的文化规范:特定的历史、风俗人情、习语、价值取向等。正是由于不同言语社团有着不同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社会心理背景,每个言语社团的文化中都有为其成员所喜好和禁忌的东西,这些社会心理倾向自然而然也影响着人们的交际,如表示同一事物的词语在不同的语言中往往有着相应不同的解释。以dog和cat为例。由于社会心理的缘故,英语国家的人厌恶猫而喜欢狗,出门遇见猫即认为是不祥之兆,以猫打比方也多含贬斥色彩,如catlike(偷偷摸摸的);catcall(表示不赞同、不满意的嘘声);cat还用以心地恶毒的女人,如“She is a cat. ”(她是个包藏祸心的女人)。“Mrs Smith is a perfect cat.”(史密斯太太是个地地道道的长嘴妇)(包惠南:217)。英语国家的风俗和民族心理却使得狗成为忠诚善良的人类朋友。虽则有时dog的喻义也具有贬义,像“treat somebody like a dog”(虐待某人),“live a dog’s life”(过着很惨的生活),但在更多场合则表中性语义或褒义。诸如“Love me, love my dog.”(爱屋及乌),用“a lucky dog”指称幸运儿,再如成语“Every dog has its day.”(人人皆有得意日)。可是,在汉语文化中,“狗”的喻义大多贴上贬义的标签,如“狗头军师”、“狼心狗肺”、“狗胆包天”、“狗腿子”、“狗日的”、“癞皮狗”以及“狗改不了吃屎”等等。
再者,每个语言社团都有其独特的民族习惯、历史传统、宗教文化等,这些因素也都会影响人们的交际和语篇的解读。如《大学英语·精读》(外教社版)第3册第3单元“Why I Teach”一文有这样一句:
(9)Being a teacher is being present at the creation, when the clay begins to breathe.
这个句子当中沿用了《圣经》中的典故,根据《圣经》记载,上帝用底墒的尘土造人,并将生命之气吹入他的鼻孔,使之成为有灵气的人,这样上帝造人的工作便完成了。很明显,该文作者很巧妙地运用了《圣经》典故,把教师比喻为创造生命的上帝,即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2.2.2 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
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是指由于交际双方所处的语言社区的文化差异,在一方认为是十分自然、得体的话,而另一方则不然。语言是在一定的语境下使用,离不开文化语境的制约,更离不开语言使用者在使用语言时的共识和应该遵循的会话规则(谭丽华:108)。因此,在解读语篇时,不仅要了解交际双方所处的社会的文化规范、社会心理、行为准则等,而且还要了解彼此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每一个语篇都是在特定的社会文化环境中起交际作用的,而每种文化中都有一套约定俗成的会话原则。在实际交际中,人们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遵守这些规则,不过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遵循这些规则时可能会存在程度上的差异。不同民族由于思维方式、文化心态、风俗习惯、社会制度等因素的影响, 对特定文化的会话规则的认识不相同。这种会话规则的民族差异性,也体现了语境对语篇理解的制约性。例如:
(10)中国学生:“您好,吃饭了吗?”
外国留学生(看表后,认真地回答说):“哦,还没有。食堂六点开饭,现在还差二十分钟。”
显然这位外国留学生并没有理解中国学生那句话的含义。“吃饭了吗?”这个问句形式,在这里并非“真实”的疑问句,它实际上是一个“招呼”,是一种“问候”。
由此可见,文化背景知识对语篇理解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交际双方所处国家或地区的历史文化,风俗人情必然反映到各自的话语中,交际双方所处的语言社区的社会规范也对言语交际构成一定的影响。如果受话人或读者具备相应的文化背景知识,则就能理解语篇的意义,反之,将会制约各自语篇的理解。
3.常识和相互知识
这里所说的常识是指百科全书式的知识,是指人们对客观物质世界了解和认识。著名语言学家Reisbeck曾指出理解是一个记忆过程。从这个定义上说,对语篇的理解就是觅取已有信息并将其与语篇联系起来的过程。如果头脑中不具备这些知识,也就无从觅取,其结果导致不理解。可见人们头脑中预先存在的知识对语篇的连贯有重要的作用(马玉清:108)。鲁梅哈特(Rumelhart)等心理学家也认为,任何语篇,不管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自身并不会传递任何意思。它只为听者或读者提供指导,使其可以根据自身在过去所获得的知识来构建语篇的意思。这种在过去获得的知识结构被称为图式(schemata)。图式以等级层次形式储存于长时记忆中,是一组相互作用的知识结构,或者说是认识构架。每个人依据过去的经历、所受的教育及影响,在脑中记录下了无数知识(即背景知识),这些知识在大脑中按情景分门别类,组成了图式。图式知识五花八门,可以是语言学知识,也可以是科学知识,是一个人的知识总和。为说明图式知识对语篇理解的作用,请看下例:
(12)The policeman held up his hand and stopped the car.
在理解这句话的过程中,可能有多种图式可以调用,但也许最可能被调用的是最熟悉的“交通图式”,交警举手给司机信号,司机见状踩住刹车,使车停下。停车的这一过程文中并未写出,读者也无从看见。然而这是交通常识,人人皆知。在理解过程中,读者下意识地利用了这些常识。假如该句出自科幻作品,句中的交警变成“奥特曼超人”,汽车无人驾驶,读者又将如何理解呢?这时读者不得不调用另一图式。在新的图式中,交警(奥特曼超人)举手不是发信号,而是对汽车施以魔力,使车停下。这样,同样的语篇的诠释迥然不同。
由此可见,语篇理解取决于读者,取决于读者过去的经历和社会常识,有时语篇的含义不在文字本身,而存在读者的脑海—图式知识(张维友:5-6)。
相互知识,就是交际双方对对方的了解,它是交际双方进行语篇理解的基础之一。当然,相互知识既包括语言外知识,也包括语言内知识。相互知识应当是交际双方语境因素在语言活动中的“交集”,并非是一种单独的语境知识。因而, 相互知识是实现语篇连贯的起点。如:
(13) A: (to passer-by) I’ve just run out of petrol.
B: Oh, there’s a garage just around the corner.
对话中, A和B是彼此了解的,他们有一个共同背景知识, 即garage是可以买到汽油的地方。但对于一个初学英语的人来说就不一定完全知道相关的背景知识, 汽油与汽车修理库有何关系, 孰不知“garage”还可以理解为“兼事修理与售油的加油站”(余义兵、汪先锋:77)。再如:
(14)A: 我抽烟你介意吗?
B: 你就像在家里一样好啦。
A: 照样不能抽!
在这个语篇中,由于A和B的认知背景的差异,缺乏相互知识:A在家中他妻子是不允许他抽烟的,而B是希望A能够不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因而A和B对抽烟介意或不介意作出了两种相反的解释,使得会话语篇难以继续。
4.结束语
综上所述, 言语外语境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交际双方对语篇的理解, 同时也制约着语篇的组织和构建。交际者双方的背景知识、共有知识以及交际双方所处的不同语言社区的文化规约、会话原则都制约着语篇的构建和解读。因此, 我们在解读语篇时,必须根据语言和文化背景,突破语言层,去激活自己的认知图式,激活语境的各个元素,把语篇和其所依赖的语境联系起来,正确利用语境各个元素在语篇中的作用, 根据语境的变化实现对语篇信息的筛选、提炼和重构,准确把握语篇。正如人类语言学家马林诺夫斯基所说的,“语境是决定语义的唯一因素,脱离了语境,则不存在语义。”(裴文:3)
参考文献:
1. 包惠南,《文化语境与语言翻译》[M],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1:217。
2. 陈治安、文旭,试论语境的特征与功能[J],《外国语》1997(4):23。
3. 何兆熊,《新编语用学概要》[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0:226-228。
4. 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4:182-186。
5. 马玉清:非语言因素对语篇连贯的影响[J],《哈尔滨学院学报》,2001(6):108
6. 裴文,《现代英语语境学》[M],合肥:安徽大学出版社,2000(2-3)。
7. 谭丽华,语境的语言外知识与语篇理解[J],《贵州师范大学学报》,1997(1):108。
8. 王德春,《语言学概要》[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7:236。
9. 王得杏,《英语话语分析与跨文化交际》[M],北京: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8;67。
10. 余义兵、汪先锋,语境与语篇理解[J],《曲靖师范学院学报》,2003(5):77。
11. 张维友,图式知识与阅读理解[J],《外语界》,1995(2):5-6。
[注]本文发表在《长春师范学院学报》2005年第2期。

